OpenRouter 免费模型实测：20 个 :free 里哪些真能用

记录于 2026-09-17。把 OpenRouter 上所有 :free 模型逐个发真实请求跑了一遍，验证「到底能不能用」。所有结论都来自实测响应，不是看文档抄的。

一、结论速览#

444 个在架模型里，带 :free 后缀的 20 个，另外还有 4 个标价 0 的（两个音频生成、一个自动路由、一个隐身模型）。逐个实测（文本生成 + 工具调用）的结果：

一句话：:free 的 20 个里 13 个实测可用，剩下 7 个要么被上游限流、要么干脆不放行。

二、怎么把模型池筛出来#

curl -s https://openrouter.ai/api/v1/models > models.json

import json
d = json.load(open('models.json'))['data']
free = [m['id'] for m in d if m['id'].endswith(':free')]                      # 20 个
zero = [m['id'] for m in d if float(m['pricing']['prompt']) == 0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and float(m['pricing']['completion']) == 0]     # 4 个

两个坑要提前说：

1. openrouter/free 不算 :free。它是「免费模型自动路由」，按请求需要的能力去免费池里挑一个，不在后缀筛选里，很容易漏掉。

2. 标价字段不可信。我以前实测过标价 $0.0000014/M 的模型实际按 $2.98/M 扣费，所以「0 定价」只能当线索、不能当结论——真要确认免费，得看响应里的实际用量。

三、测试方法#

每个模型发两个请求（都不带上下文）：

1. 文本：Reply with exactly the word PONG on the first line, then on the second line the value of 17*23. —— 只要它真答出 PONG / 391，说明这条链路是通的。

2. 工具：给一个 get_weather 函数定义，问「北京天气怎么样，请调用工具」，看响应里有没有 tool_calls。

参数统一 max_tokens=1500、temperature=0。这里的 max_tokens 是个大坑，见第六节。

四、实测能用的 13 个#

工具调用这条是逐个实测的，13 个里 11 个明确通过（laguna-s / laguna-xs 因为撞限流没测到，不是不支持）。

五、另外两个 0 定价 + 一个特殊的#

openrouter/free 这条路子挺省事：不用挑模型，它自己按「你这请求要不要图像理解、要不要工具调用」去免费池里挑。代价是你不知道这次是谁答的（响应里 provider 字段会告诉你，但接入方往往不看）。

六、用不了的 6 个，分别卡在哪#

① 只给 agentic harness 开（403）

• thinkingmachines/inkling:free

• thinkingmachines/inkling-small:free

报错原文：is only available on agentic harnesses. Try plugging it into a coding agent or productivity app listed on https://openrouter.ai/apps。

这两个模型上下文 1M、支持图/音输入，但是本地脚本直连 API 一律 403——它要求你挂在 OpenRouter 认证过的 agentic 应用里用。想裸调的同学可以死心了。

② 上游配置坏了（404）

• nvidia/nemotron-3-ultra-550b-a55b:free

报错是 Function id '948fe171-...': Specified function in account '...' is not found——这是 Nvidia 自己那边的部署问题，重试也一样 404。550B 参数量的 MoE、1M 上下文，看着很香，但目前调不动。

③ 上游限流（429）

• z-ai/glm-5.2:free

• google/gemma-4-26b-a4b-it:free

• google/gemma-4-31b-it:free

三个都是 temporarily rate-limited upstream。注意这是上游厂商在限流，不是 OpenRouter 在限你（响应里 metadata.provider_code 会区分这两件事）。免费池是共享的，热门模型被抢空很正常。两次测试都撞上，但换个时段可能就通了——这三个别当永久不可用。

七、踩到的两个坑#

坑 1：max_tokens 给小了会「假失败」#

第一轮我用 max_tokens=200 测，结果 6 个模型HTTP 200 但 content 是空字符串，看起来像坏了。

实际原因：这些模型几乎全是 reasoning 模型（会先输出思考过程），200 个 token 全被思考吃掉，正文一个都没轮到就截断了。响应里 completion_tokens_details.reasoning_tokens 会明说这件事——我当时看到 reasoning_tokens: 200 / completion_tokens: 200，也就是100% 花在思考上。

把 max_tokens 提到 1500 之后，这 6 个里 5 个立刻正常返回。所以判断一个模型能不能用，千万别用小 max_tokens 试，会冤枉一批好模型。

坑 2：先看剩余配额，再决定测多少#

免费模型有每日请求上限，我当时按全量模型 × 重试次数估了 130+ 次请求，跑到一半差点打爆当天配额，中途砍掉了脚本重写。

正确姿势是动手前先查一次（见下节），先算预算再发请求。

八、免费额度是按「账号」算的，不是按 key#

这是这次最有价值的一块。查配额：

curl -s https://openrouter.ai/api/v1/key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KEY" \
  | jq '.data.free_model_daily_requests'
# { "used": 45, "limit": 50, "remaining": 5 }

档位规则（看累计充值额，跟余额、跟已花多少无关）：

一个细节：门槛有 1 美元容差。官方文档原话是「为吸收四舍五入和充值手续费，高档位从门槛下 1 美元开始给」——也就是累计充到 $9 就已经进 1000/天档了，不用真等到 $10。

为什么说是账号级不是 key 级：官方文档里，只对花费上限写了可以按键单独设置（Per-key credit limits），而免费模型的速率限制通篇只说 your account；官方博客的档位表格表头直接写 Account state，正文是 A free account gets 50 requests per day。对比它家 Data API 的文档——那里会明确写 30 requests/minute per key, 500 requests/day per account——说明 OpenRouter 想说「按键」的时候是会说清楚的。

严格讲，单个 key 无法从观测上彻底证伪「计数器存在 key 上」，但既然档位由账号累计充值决定、文档也只提 account，同一账号下新建 key 不会重置或叠加这 50 次。

一个反直觉的实测#

官方博客有一句 failed requests still count against your daily quota，但我的账对不上：

• 一共发出 54 次免费模型请求

• 其中 11 次被上游 429/404 拒绝

• 最后计数器停在 45

54 − 11 = 43，差 2 次大概是并发在途的。也就是说上游报错的请求似乎不计数，只有真正跑通的才扣。样本只有几十次、还带 ±2 误差，当参考，别当结论——真要精确控量，还是自己按次计数。

附带发现#

GET /api/v1/credits 文档写着 Management key required，但实测普通 inference key 也能调，能直接拿到累计充值和累计消耗：

{ "data": { "total_credits": 5, "total_usage": 3.819489125 } }

不用专门建管理密钥。

九、值不值得用#

能省钱是真的：实测这些免费模型的响应里 cost 字段全是 0，确实不扣费。

但别当生产主通道：

• 429 太频繁，免费池是共享的，热门模型经常抢不到；

• 延迟抖动大——同一个模型从 1.4 秒到 250 秒都出现过；

• 可选模型结构偏中小（2.6B 到 120B），少数大 MoE 反而不稳定或干脆 404。

适合的三个场景：批量实验和一次性评测、给 agent 当降级/兜底通道、玩具和原型验证。

如果要长期用：花一次性 $10（实际 $9 就到）把免费额度提到 1000 次/天，是这里性价比最高的一步——比研究怎么绕限流靠谱得多。